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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微的咳声传来,胡安转身跑回了房。就见这日他一直守着的小丫头终于是有些起色了。
胡安来到床前,只见小丫头,眉头微皱细微的冷汗满脸都是。似是忍着什么剧痛一般,眼睛微微的睁开一条细缝。
胡安搭上了他的手腕,脉搏已经有些力气了。“你哪里不舒服?能说说嘛?”
小丫头的手指头轻轻动了一下,轻轻的出了一口长气。眼睛微微的又睁开一点缝隙,他伸手去握住了胡安的手。
胡安的心里一惊,怎么会有这么白,这么瘦的手?骨骼突出简直就是只鸡爪子。
可怜的孩子,是经历了怎样的遭遇能让人变成这个样子。胡安小心地看着他,像是一幅极其珍贵的易碎品。
“哥哥,你进来帮我看看这小丫头,看好了,我就在嫂子面前多给你说些好话。”胡安头也不回,对着去而复返的司马撒娇道。
司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能让胡安求他,他可是乐意之至的。
司马缓缓过来,搭了一下小丫头的脉,笑道“昏厥而已!难道是你良心发现,下不去手了,你当初扎我时,可是心狠手辣的紧呢!”
“她这么柔弱,怎么能和你那身强力壮的比呢?”说着,拿出几个极细的银针就向小丫头的印堂,百会,人中扎去,动作轻柔的不像是在扎针,倒是在像给她擦汗。
“咱们丑话可要说到前头,你要是走的话一定把她带走,不然的话,死在这里我可没地埋她!”
胡安依稀记得那年初见司时,是多么阳光儒雅的俊公子,没想到竟是一个这么腹黑算计鬼。
也对啊,要是真的那么无害的话,又怎能小小年纪在那样的环境过得风生水起呢?
“那好,既然你不肯帮忙,就帮我多拿些滋补的丹药吧,我开春就去帮你找媳妇”
“什么?你还要耽搁这么久?你是不是要等这小丫头埋进土才放心啊!我这就埋了她,省的给你分心!”司马调转了他的轮椅,一副着急的模样。
“哥哥若是动她,你就等着孤苦终老吧,我说到做到!”胡安冷冷的,“既然哥哥已全无医者的慈悲之心,那你还算什么医族的子孙,还算什么人?”
司马恼火大了,二十来年的光阴中从未有人敢这么同他说话!真想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可这小子偏偏又是记仇的,他压了又压怒气,还不敢发作。只好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
好一会儿之后,司马还是尽量和气地说道:“好好,你知不知道单他身上中的锁骨丹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还别说他这被人毒哑的嗓子。即使你有法子,非重剂不能起陈疴,就她这副破烂的身子那经得起再折腾。”司马的轮椅走到门口,又不甘心的转了回来。
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可气的是你竟然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么一个废材身上,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活着就已经是灯枯油尽,还不如给她个痛快,也省的浪费了许多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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