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说,人家管理也要回家的好不啦。”
男人也说,
“还是回家过年吧,你要想进厂啊,最起码得等到初五以后。”
还得七八天时间,阮四月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她只知道急着出来逃离家庭,没想到,南方进厂也是有季节的。
阮四月不甘心地走到了街上,她不死心,
她不信,真的没有一家工厂招工。
退房时间是中午,她走出去也不再回来了,也没有钱再续住房子。
她把行李背上退了房。
走了半天,别说招工的,连工厂也没有找到几个,
她走错了方向,离繁华工业区倒是越来越远了。
中午了,她的饥肠辘辘,一夜无眠,又累又饿,脑仁又疼。
她一点不想吃东西,还想吐。
她拿 出在日租房装的开水来喝着。
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男男女女,她越发觉得自己如此孤单,
在这异乡,是她完全不熟悉的世界。
唯一的引路人,阮青梅,如今也是分道扬镳。
想到阮青梅,她动摇了,是在这陌生的异乡饿着肚子,露宿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