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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毫无心理负担,“请。”
他轻巧的甩了甩尾巴,一小簇火焰从他的尾巴尖上乖巧巧的落到了灶台之中,转瞬就燃起熊熊火焰来。
“厉害厉害!”我真心实意的夸奖,“您请回,我马上就给您做饭。”
他却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舔了一口才走。
干嘛呢,盖戳呢?我疑惑的起锅烧油,油开把葱姜蒜和佐料一同放入炒香,将鱼切成四段放入锅中煎至两面金黄,加水盖盖,完活。
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就行。
没有主食,想着他吃面条不方便,我只好又蒸了几个馒头。
我实在是有点饿了,昨天吃的饭到今天早就消化没了,也不知道他说跟我回家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岂不是要一辈子都留在这里,每天都要做鱼?
我不要,我要肯德基麦当劳小笼包蟹肉煲烤鱼烤肉小龙虾,我要吃外卖,我要吃凉皮,我要喝可乐,求求了。
于是我拧了自己两把可怜巴巴地去找他。
我实在哭不出来,这鱼特别香,我特别饿,马上就要吃饭了谁能哭出来啊,但不流两滴眼泪显得我不够重视不想回家,只能拧自己两把装装样子。
“老公。”我学乖了,求人先卖乖,我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我们什么时候回我家呀?”
“怎么?”他不抬头看我,只舔着自己的毛发,“新媳妇过门要三天才能回家,不知道吗?”
“可是我好想念阿花。”我努力编出一个名字来,“我怕我不在家它死掉了。”
“阿花是谁?”他终于疑惑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眼泪汪汪的也有点慌了,奔下床来拱着我往床边走,“怎么了,怎么哭了?”他舔着我的脸颊,舔我故意流下来的泪水。
本来我不是真的想哭,但他一问我悲从中来,抱着他呜呜的哭起来。
我不是不害怕,我村民绑起来的时候我怕死了,被野狗舔的时候我怕死了,刚见到他的时候我怕死了,但我不敢说。
我先打败恐惧,才能活下来。
“我养的花。”我呜呜的哭,哽咽着说,“临走的时候我托我的室友照顾它,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嗝。”
我哭到打嗝,哭到他的皮毛因为我的眼泪变得一绺一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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