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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循说:“因为你是赛莫元不是唐怀特,唐怀特是不可能会修改芯片代码的,他作为一个商人对芯片的研究只存在于风险与利润,而你作为芯片领域的专家修改几行代码并瞒天过海,简直手到擒来,除了穆静这样的顶尖研究员很少人能看出破绽。”
贺循十分犀利地说:“最重要的是,唐怀特并不知道赛莫元究竟是怎么死的,而赛莫元知道。”
“五年前警方认定赛莫元自杀是根据当年的验尸报告和现场画面断定的,因为赛莫元并不是流血而亡是吸入气体呛死的,可是穆静的受伤和失忆又让人无法认定是他造成了这一切,所以只能定性为自杀。”
他看向唐怀特:“这个案子本就谜团重重,时过境迁后更是证据散失,这样一来,你才企图推翻五年前的结论加害于穆静,并故意篡改这段记忆切片,让穆静杀了赛莫元!”
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唐怀特却并没有破防,他站在原地稳如泰山地问:“你都说这个案子谜团重重了,那为什么坚定穆静不会杀了赛莫元?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贺循突然冷笑一声:“因为按照这段记忆来看,穆静不可能一枪杀死你,五年前他还不会用枪,更别说是军方特制的枪。”
蔡逢还震惊于唐怀特与赛莫元的身份互换中,听到这话更错愕了:“你的意思是……”
贺循点头:“那把枪正是我的,属于改装后的军用手枪,比普通警枪重150克,装满弹匣后大约2千克,那段画面中,穆静握枪的时候手就在微微颤抖,射出去的角度也严重偏斜,能击中赛莫元的左胸口是因为两人距离较近,但那个位置并没伤及心脏,不会瞬间致死,再者当年的验尸报告显示人不是流血而亡,所以他更不可能一枪杀死赛莫元。”
贺循对唐怀特说:“你那会儿不省人事应该是被架子上的设备砸晕了。”
对于这段解释,在场的警员们露出了认可的表情。
贺循继续说:“我猜测当时的情况是穆静为你止血后,先截取了自己的记忆切片留证,随后他想将你送去医院时你醒了过来。你害怕穆静再次伤害你,于是与他进行了打斗,期间子弹不小心射到了角落里的易燃设备导致实验室爆炸,你之前就有伤所以当场毙命,而穆静被冲击波掀飞到走廊里,重伤失忆。”
“总而言之,穆静的记忆切片中应该只记录了你与唐怀特的共谋和不小心打伤你的事,但你将其中的内容颠倒修改,让人误以为他杀了你,至于你又为何把一切罪行推到赛莫元身上,无非就是你现在需要用唐怀特的身份活下去罢了。”
贺循冲唐怀特冷笑一声:“这也证实了你存在漏洞,因为唐怀特从前与军方有过合作,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穆静用枪的方式是有问题的?”
唐怀特的脸上终于阴云密布,他咬牙切齿地说:“这都是你异想天开,纯属瞎编!”
“那你怎么解释我上面的问题?”
“我……”
唐怀特噎住了,贺循又转向警长:“蔡警官,你作为专业人士怎么看?”
蔡逢当下与唐怀特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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