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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左摇头,脑中似乎多了许多记忆,令他有一瞬也不太清楚他究竟是谁,是那个曾在洪水中浮沉的少年,还是那个在御花园池中躲藏的少年。
“我现在似乎是南疆质子?”裴左不确定道,满头的辫子,银质的弯月簪,以及身上这套颇具民族色彩的衣物都彰显他的身世,当然,还有现在这一幕或许算得上初见的情景。
清心咒效用未减,裴左短暂混沌后便恢复清明,他与那位南疆质子实在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冲突的表现一多就容易露馅。
但情感似乎共通,裴左看着李巽,感到他的发丝柔软,在雨中也似乎发着光,令他忍不住亲近,想离他更近些。
他伸手环抱李巽,将那人更深地揉入身体,恍惚听到叮咚一声,定睛去看,地上落了一块断玉——那曾是他为李巽打的簪子,南疆重逢后再未见他戴过,原来一直被他藏在怀中。
李巽快速地收回玉簪,未避免裴左追问四下打量,从树后翻出一个木盒,试图打开找些其他的线索。
他不记得宫中藏有这种木盒,多了些记忆的裴左却对那盒子十分敏感,他三两步上前打开盒子,露出其中一叠叠描绘南疆人情的画作,作为亲历者,没人比他更熟悉画作的内容,很多时候李巽绘画时他就在身边,只是那时没想过这画作的归属另有其人。
裴左一掌拍向自己灵台,南疆质子同我共享这等情感做什么,裴左莫名其妙,难道指望我同情他将所得拱手想让吗?
以他对阵法的浅薄了解,没听所过什么东西能凭借外物直接影响记忆,唯一能够解释的便是他与那南疆质子之间还有些不同寻常的联系。
灵台震动后那些诡异的记忆果然都消失了,裴左抓住李巽探寻的手,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开口问道:“我能确定装神弄鬼的幕后之人与我有非同一般的联系,如果这个人是百野,我不知道何时与他有过交集?”
“我登基后裁撤太史台,又砸了原来送给先皇的三清塑像,狠狠得罪了道学之人;后来清剿百野余党又横扫境内蛊术,不允许他们这等术法离开摩国地区之内,于是逃逸而出的蛊师也成了我的敌人,”李巽轻笑一声,“他们怎么说的来着,讲我背离神道?”
“得神恩赐却不敬神,必遭天谴。”这话裴左听过太多,却没一次像现在这样难过,李巽虽然笑着,他却由内感到苦涩。
八月底的那一天,雨后紫色霞光漫天,无数铁甲战士从官道拥入皇城,步伐整齐而鉴定,他们高喊着勤王,簇拥着他们所认可的新君王登上高位。裴左本以为那是一场得偿所愿的畅快结局,却没想那之后李巽也依然艰难。
“巧合的是真给他们集结在了一起,因为一个道蛊双修的人才。”
隶属于李巽的玄甲重新站在李巽与裴左面前,这一次似乎每一个人都被蛊控制,麻木地站成队列,举起武器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李巽,你对我竟从无悔意!”那声音充斥愤怒,喊道最后竟有些破音。
“什么样的悔意,”李巽从衣物后腰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露出一点残酷的笑容,“后悔将你从湖中捞出,后悔把蛊从南疆带出,还是后悔给我制造这样一个大麻烦?”他身形及快地用匕首划破面前那些金吾卫的皮肤,放血足够他们短暂恢复精神,分散攻击以破除这该死的迷阵。
“该后悔的是你,”李巽一字一顿地说,“既没问鼎天下的魄力,也没有庇佑江山的能力,为一己私欲给家乡、友人添乱,还妄想能人让位,真是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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