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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抚摸在那桃花上,下一秒,桃花尽数凋零成尘。
“殊不知,天道从不在乎蝼蚁的恳求。”
沈玉宁将这些看在眼中,想到了在她与初仪执成婚的当晚,初仪执离开时候的景象。
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戴着凤冠,嫁给了第三个男人,也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在初仪执离开的时候,沈玉宁悲伤到极致,甚至脱口而出那句:“我恨你。”
而初仪执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回答:“恨有用的事吧。”
那时的沈玉宁就像是戏台上的戏子,似乎悲欢离合只有她一个人承受。
可现在的沈玉宁,却忽然有些理解初仪执了。
原来他真的不是肉体凡胎,原来他真的不可以动情……
沈玉宁想,倘若一个人的喜怒可以左右四季更迭,那他岂非与神无异?
这样的人如果断情绝爱还好,若真的爱上一个人,恐怕会因动情而导致天下不宁吧。
沈玉宁忽然想到,她与初仪执成婚的那日,恰好还是寒冬。
可一夜过去,却是春风到,百花开。
而在她入宫以后,这场雪才断断续续下个不停。
沈玉宁心情复杂到了极致,末了苦笑一声:“原来是我自不量力。”
居然如飞蛾扑火一般爱着一个永远不能爱她的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