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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带着柴毅相了上百次亲,如何被大院里的家属误会是他想二婚,连媳妇孩子都笑骂他是柴毅的“二妈”。
那真是操碎了心,受尽了苦,家里家外啥都管……
嚎了一阵,突然又破涕为笑,手指着胡柒:“哈哈哈!还是…嗝…还是小胡同志有…嗝,有眼光!
我家这癞蛤蟆…嗝…终于,终于有人要了!哈哈哈!
你放心…他以后要是敢对你不好,我,我…嗝…我大耳瓜子抽他!”
胡爷爷喝了一斤多,只是脸色微红,依旧稳如泰山。
他笑笑不语,看戏似的看赵卫国撒酒疯。
柴毅喝得最多,估摸着快有四斤了。
可他脸本来就黑,能看出什么来,谁知道醉了没醉?
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赵卫国,阴沉得活像恶鬼要索命,剜下他的肉吃了。
不用问都知道,他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掐死”这个话多的政委。
好在人还算清醒,残存的理智战胜了“杀意”。
赵卫国又胡乱嚎了几嗓子,终于支撑不住。
“噗通”一声,趴桌了。
醉得不省人事,直接打起了呼噜。
柴毅冷哼一声,端起面前那还剩大半碗的酒,仰头一口气灌下肚。
随即“噌”地站起身,动作略显僵硬地走到壁炉前,竟开始脱起了衣服?!
军装外套、衬衣、背心……直到全身只剩下一个裤衩才停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