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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摸他的头,又拍拍他的背。
他身子紧绷了一瞬,嘴巴也闭上了,像只被驯服的狼崽。
也像竖起尖刺,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刺猬,嘴巴伤人,心里却在流泪。
我知道他这样不对,不该,不好,可生气的同时,又会忍不住担忧心疼。
人只要有心,除非只是旁观,否则亲人之间哪里又能真正做到理智清醒,爽文打脸不亏不欠。
多数还是其中一方妥协,给台阶。
我与聂筠,不是亲姐弟,可我从小将他带大,在心中早已将他当成了亲弟弟。
虽然在他没出现前,我还是有些怨怼的。
五百年啊,他是真不来看一眼。
从肩窝处捧出他的脑袋,对上的,是一张咬着嘴唇,眼泪流得稀里哗啦,却倔犟不肯发出声音的脸。
有些嫌弃地用帕子替他擦了擦。
上一次见他这样,还是十三岁那年。
我跟大师兄外出历练不在宗门,师尊与掌门他们又去了净魔渊净化魔气。
他因在擂台上打过了七长老的宝贝儿子,被私底下故意找茬欺负。
骂他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引来魔族克死全村人。
他气不过,把那小子揍了一顿。
结果那小子恶人先告状。
七长老又有所偏颇,罚他二十鞭时故意让人加重力道,差点把他脊骨打断。